灵魂歌手树熊

【全职】黄少天中心

【夜黄】剑花

河蟹之后应该不会再被小黑屋了?但是看着好不爽……_(:з」∠)_

这个小夜是画集里金发碧眼的骑士装人设,不是原先脑补的那个武侠样小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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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膝,重心前倾,侧身,小臂伸直剑柄平放。

起手,剑尖彼此轻点,蜻蜓点水的交剑,若有若无的含蓄试探。

他无比轻盈地滑步后退,剑尖抬起,和站在对面彬彬有礼的陌生对手一样,蓄势待发。

“En garde ”(准备)

“Allez” (开始)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他在话音落下那一瞬间就快速地冲了上去,如果用技能名来形容的话大概是三段斩或者拔刀斩,只是系统的判定被替换为了现实中灵活的步法。对手大概没想到他会一开始就做出如此大胆的冲刺进攻,简单直接的直线攻击线路如同迎风一刀斩准确命中。

0 : 1

退回自己的半场,他全神贯注,握剑的手平稳到剑尖没有丝毫颤动。作为防守反击的大师,他对自己的控制力很满意。

见他没有发动攻势的意图,对手剑刃一抖,划了个颤巍巍的剑花,叫人看不清来势地攻了上来。

哪有那么简单!他不退不让,在剑锋即将触到头部护具的最后一瞬猛地越过对手剑尖,犹如毒蛇吐信一般刺了出去。

命中肩胛。第二分拿下,0 : 2 。

他暗自对自己点了点头。下手要点还是一如既往地精准,仿佛对方的每一寸关节每一片肌肉都化作了作战图纸上的清晰据点,而他也还是当年那个一击必杀的战士,反应操作都是一流,指哪打哪绝无错差。

黄少天,28岁,从电竞圈退役已有三年。少有人知,妖刀在隐退之后一个人跑去练起了花剑,现在他隶属业余剑道的顶级高手圈。当然了,这些现实中的剑客高手们中并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经验丰富、出手敏捷老辣的人曾经在虚拟世界里亲手造就了登顶荣耀巅峰的第一剑客。

 

对战当然没那么简单就结束,对手的前两剑也不过是试探而已。

第三分,双方细碎地挪动着脚步小心周旋,手上的剑偶尔像是受电流刺劒激的神经 一样抽劒搐着靠近、绞缠、试探、又倏尔分离。据黄少天观察,他的对手移动速度和他不相上下,反应和意识也是旗鼓相当。那人剑势灵活多变,却又不像大多数靠快速变招取胜的剑客们那样沉不住气。他多次佯退试图引诱出哪怕是微小的失误,却都被对方聪明地一一化解了。看来在眼下,唯一能打破僵持的就是——看谁先犯错。

等待似乎是漫长没有尽头的,那么多分分秒秒里,胜机只会出现稍纵即逝的一瞬,对他们这样的剑客高手而言,眨一下眼的都太过奢侈。然而他又是如此习惯于捕捉这样的极限,简直是为一剑封喉而生的。

这是一次纯粹的技术碰撞,攀比似的炫技。分毫不差的控剑,不期而遇的缠剑,各种突兀惊险的挑刺与阅读时机从容进退。已有不少人在心中惊叹,这两人掌控那颤巍巍地晃动的细长剑身如此得心应手,就像挥动的是自己延展的手臂,纯劒熟到了神乎其技的境界,仿佛天生就是握剑之人。

滴水不漏的防守,周旋良久,依旧胜负难分。

空气凝固,偌大的场馆像是隔绝了声波。只有两人隔着厚厚的墨片护具,什么都看不出的四目静静对视。

时间马上就到,没办法了。黄少天暗自咬了咬牙。

主导进攻节奏并不是他的长项,但对方显然也是一个以静制动的好手,这样耐心又狡猾的对手他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了。他最后一次上抢试图逼乱那人的步伐,对方立刻还以一个漂亮的弓步斜上挑,流星式一样迅疾利落的长刺避无可避。他竭力拨挡——和游戏里的光剑不同,质韧且弹劒性上佳的花剑剑身无法做出结实的格挡,让他偶尔有些怀念劈山开石无坚不摧的冰雨——可到底还是没能挡开对面尖细的剑锋,这一分丢掉了。

黄少天在护具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压下心头隐隐浮起的烦躁。刻意忽略了来自对面的熟悉感,风格相似算不了什么,就让他来告诉对手,谁才是最精于稳守突袭,捕捉机会的剑客吧!

两人再一次归位,面对面站定。

依旧是谨慎地碎步挪动,彼此试探着接近。直到黄少天在晃动中突然加速。

对手似乎早有准备,泰然自若提剑相迎。然而计算之中的这个距离不对……他冲过头了?

电光石火间黄少天已经越过正手攻击的最佳距离,这一次近身他果断地拧身,自上而下一记反手——反手是击剑里一项冷门技术,并非常规进攻手段,然而黄少天剑走偏锋做出来却毫无滞涩。此时如果有荣耀玩家在现场观战,大概会惊呼出这招十足十神似逆风刺。

命中!进攻有效!

对手一边退回底线一边很有风度地鼓了几下掌,黄少天瞪着那人白手套包裹着的形状修长优美的手指,心里抑制不住地感到憋闷。那人像是注意到了黄少天罕见的情绪不稳,伸手在腰间本该悬挂着剑鞘的位置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黄少天不由地一震,根本没人知道,他心烦的时候就喜欢操纵着夜雨声烦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剑鞘。直到把浮躁的心绪都晃走。

——巧合,而已吧……?

 

接下来的两剑是一边倒的结局。直到对手退开,他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倒数第二剑:对方在防守的同时用剑贴在自己伸出的剑身上滑动,进而击中自己的还击。

——好漂亮的压剑!好毒的眼光!

最后一剑:僵持中本来是他逐渐占据上风,没想到对手居然在脚步急速后退的防守同时反惯性地倾身伸臂,硬是延展了原有的攻击距离,一剑刚巧点到了他的肩头。敏捷,刁钻,出其不意,时机刚刚好。

这家伙什么来头?如果不是对手实实在在地站在对面冲他亮出剑刃,黄少天恍惚间会以为出那剑的人是他自己。

六剑一小局,最终打成了3 : 3。

 

黄少天褪劒下护具,随意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只是六剑,他却已经累得出了一头汗。体力和精力都在长时间全神贯注中被消耗殆尽。而对方的前两剑甚至还是放了水的。这可真是……久违了,这种被镜子里的自己击败了的感觉。

对手随手取下头套护具,轻松地甩了甩头。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像是做梦一样,他看见在半长的耀眼金发下某双熟悉的碧蓝眼眸闪闪发亮。

“你……!”

“打得真不错。”青年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好久不见啊,少天。”

三年未见的夜雨声烦,依然明亮逼人、张扬恣劒意。跟从前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样子相比并没有丝毫变化——不,硬要说变化的话,黄少天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惊叹,他更俊美了。

纵然是没有了赛场上那一身纯银镶奶黄色蛋白石的铠甲和宝石蓝披风大氅,手上持的也不再是幽蓝光剑冰雨。夜雨声烦看上去依旧耀眼得教人移不开眼睛,解了两粒纽扣的白衬衫有意无意地露出锁骨撩人。他特有的游移在青年的英气逼人与少年的甜美率性在真实世界中被具象化到极致,再加上令太阳融化的灿烂笑容,简直让人眩晕神迷。

这孩子真是不能细看,越看越妖孽。黄少天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他在被妖孽推到床上一路深吻到窒息时居然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三年前,他离开前操纵剑圣的最后一场比赛。

七个剑影步犹在,却已经不像他在当打之年那样浑然天成真假难辨。剑客行动起来的选点落位更加刁钻老辣,出剑却不复以往毫厘行险的尖锐犀利。而他依旧能凭意识和预判把防守做成铜墙铁壁,却无可挽回地因为手速和专注力的下降而只能眼看机会像水渗入沙堆中,抓不住地溜走了。他从头至尾都在同自己的无能为力感作斗争,像是跋涉于滚滚流沙中,幸而经验与狡猾还是在最后时刻占了上风,收官战剑客艰难地赢下了。

无法抗拒无从挽回的时间流逝。这可真是,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啊。黄少天胡乱想着,到底松开了手,一直被紧紧抓劒住的鼠标落下来,上面沾满了他的冷汗。

一局终了,全息投影里,两个细腻逼真的角色越行越远。随着“荣耀”打出,那个传奇剑客的身影也逐渐缩小、淡去……

他的伙伴,他的化身,他一直以来寄托的决绝信念。

他吐口气,抽劒出账号卡,精心保存的磁卡在他手心还带着机器的温热,然而是时候放手了。

最后抬头的一瞬间,他捕捉到夜雨声烦在走向长路尽头前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黄少天有时窝在击剑俱劒乐劒部的更衣室里一个人发呆,会想起那个夜雨声烦在最后时刻唯一没有遵循他控制而做出的动作,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忘了他的剑客回头时的那个眼神,那可真是惊心动魄的一眼。

夜雨声烦才是剑圣,而自己只不过是他背后的凡人,时间到了便好聚好散地鞠躬退席。自己对他,原本就什么都不欠。那一回望中深沉复杂的执著眷恋,又算什么。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用力抱紧了压在身上的夜雨声烦。

 

他的骑士现在正扑在他身上用爆发般的热情变换着角度激烈地吻他,或者说是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部位啃他。剑客凉凉的嘴唇死命按在他的双劒唇上,随着不断调整的接吻角度摩擦升温;而他的舌头就像他引以为豪的控剑一样,灵活有力地跟自己在现实中操纵者的紧密绞缠,两条软舌在津劒液交换中缓缓滑动,舌尖爱劒抚磨蹭的刺劒激令他从头到脚都哆嗦了一下,而罪魁祸首正专注地捧着他的脸在他口中吸吮舔shì,充满干劲又不乏细致地逡巡过每一寸领地。

黄少天很快发现荣耀最好的剑客兴奋起来时他根本招架不住,这番亲吻就像刚才的比剑一样,一旦认真起来,过程是压倒性的。他被压在身下亲得先是头皮发麻神魂颠倒,紧接着就呼吸困难大脑缺氧,连视线都跟着恍惚摇晃,更别说想起用空出来的手臂去捏身上人的腰了。

敌方掠夺太猛烈,他感觉自己肺都快被挤裂了,窒息太久的他胡乱拍打着青年的背,直到剑客宽宏大量地稍缓攻势,抬起身子让出点空间来给他大口喘气。

“你倒是悠着点啊我说……唔嗯……”

一句话没说完,身上的人便又压了回去,这一次荣耀第一剑客放松了嘴上的钳制,两片饱满的嘴唇只是轻柔地衔着他的慢慢磨蹭,倒是方才一直像对待珍宝一样捧着他脸的双手这会儿开始四下游走起来。

黄少天是被夜雨声烦直接从剑术俱乐部拎回来的,进了门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一股脑地摁在了床上,此时他身上还是汗津津黏嗒嗒的。他挣扎着想起身,无奈压在身上的人却赖着死活不肯挪窝。

“这样不是挺好的嘛。”曾被称为剑圣的剑客灵巧干脆地扒了身下人的外套,那双握剑所向无敌的手此时在身下这具浸着汗水黏腻灼人的身体上流连,修长有力的手指一路探索到了后背,以环抱的姿势在蝴蝶骨上掐了掐。“怎么还这么瘦?都硌到手啦!”

“嗯啊……别,别玩了……让我先去冲……”
剑客抽回搂住黄少天的一只胳膊,故意在他面前吮劒了吮手指,“嗯……少天的味道。”


被摁地动弹不得的黄少天又是羞愤又是气急:“味道什么味道你当我是盐烧秋刀鱼还是吮指原味鸡啊?!少废话快松手至少先放我去冲个澡!这样抱着不难受吗!”

身上的人却不依不饶地粘得更紧。“这么久没见,我很想少天啊,“夜雨声烦撒娇一般凑在他耳边呢喃,撩人的声线里透着点委屈,“我想要你。不要再让我等了好不好?”

——真不愧是一击必杀的荣耀第一剑客,他这一出手直戳黄少天死穴,某个退隐归田园的剑圣操纵者立刻不嚷嚷了,磨蹭了一会儿也努力伸手去解身上人的衣衫。

风华绝代梦中人的思念,他又何尝不是呢。

两人被彼此扒光也就是眨眼间的事儿,夜雨声烦结实顺滑泛着光泽的身体摸上去舒服极了。整个人仿佛从内核烧起来,燥热难耐大汗淋漓的黄少天不住地往他身上蹭。剑客低笑着把他圈紧在怀里任他在自己身上胡抓乱劒摸,一面低头舔劒吻怀里人白劒皙的脖颈,吮去上面渗出的汗珠。

“哼嗯……你,别,嗯……摸那儿,嗯啊……“夜雨声烦环抱着他的手不老实地下移,一手揉劒捏他敏感的腰侧,另一只则抚上他胸前一点突起,黄少天顿时被大胆的挑逗刺劒激地闷劒哼出声,鼻音说不出地甜腻。剑客顺着脖颈咬上了他的喉头,口中含劒着他饱满的喉结,满意地享受怀中人吞咽时那里的上下滑动和忍不住溢出的呻劒吟时像敲击瓷器一样振颤。

 黄少天被这样的夹攻逗弄得眼眶都憋红了,而夜雨声烦金黄小太阳一样的脑袋还抵在自己的下巴上,他只好拼命把头往后仰,两只手紧紧扒住夜雨声烦光滑的后背。然而或许是系统创造的身体太过完美,他攀附在剑客背上的十根手指不时险险打滑。一来二去他恶向胆边生,干脆用精心修剪过的短短的指甲刺了进去。感觉到身上的躯体一颤,他得意地转过头瞥了剑客一眼,却正好撞进了那双夜雨一样美丽的深蓝眼瞳里。他的骑士虽然褪去了铠甲利剑,但凝视的目光却丝毫不减专注犀利。青年晶亮的眼眸中藏有万种深情,他猝不及防地中了埋伏,毫无挣扎就被俘获了。

“少天……”那人轻轻叫着。

于是退役大神黄少天被自己的神级角色这一串连击打得丢盔弃甲,干脆主动献身投敌了。

 

他主动将双劒腿盘上剑客紧致的腰身时夜雨声烦深深抽了一口气。

“少天别闹,玩火是要自劒焚的没听说过吗?”

黄少天心里吐槽都这时候了再说这种老掉牙的台词是想闹哪样,他作死早在十年前就开始了,现在临阵脱逃这家伙就会好心放过他吗。“早晚都是死,你来烧我啊~”

说完黄少天就后悔了。他果然还是低估了自己作死的潜质。

夜雨声烦直接握着他的脚腕把他的双劒腿提架上了肩膀,一下子他发现自己下劒半劒身凌空被抬起。黄少天扑腾着捉来枕头被子胡乱垫在身下,抬头看见剑客从先前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颗奶油布丁。

瞪着那颗似乎好像也许大概是要被用来当做润劒滑剂的布丁,黄少天结结巴巴地问半跪在他身前,正忙着用漂亮的手指挖奶油的剑客。“你,你真的知道该怎么做吗?”

“当然知道啦。”夜雨声烦一脸理所当然。“少天你干嘛一副不信任我的样子。”他坐直了身子凑过去亲了亲身下人的鼻尖,“放轻松,不会弄伤你的。”

剑客的第一根手指探进去过程还算顺利,凉凉滑滑的布丁效果并不比乳液差太远。夜雨声烦空着的那只手扶着他的腰固定,在体内的另一只则小心翼翼动作轻柔。黄少天空出手去揉他一头柔顺闪亮的金发,果然手劒感很好。剑客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他的手心,“没有不适应?那我继续啦?”

吭哧吭哧地忙活了好一会儿,剑客终于挤进了三根手指。黄少天一面长舒了一口气,一面暗想多亏了坚持下来的三年训练,他对自己身体的肌肉松弛掌控和比打游戏做宅男时好了不知多少倍,今日的这番折腾换做三年前的话自己可就有的受了。

“少天,”夜雨声烦抽劒出沾满了白花花甜乎乎的奶油布丁的手指,抬起头看向他,声音低沉临近爆发,“我要进去了。”

只他点了下头的功夫,夜雨声烦饱劒胀得不像话的欲劒望就顶了进来,顿时撕裂般的痛楚像电火花一样传导跳至大脑皮层,激得他绷直大劒腿一路到脚尖,脚背上青筋迸现几近痉劒挛。生理性的泪水本能地溢出,一时间他泪眼朦胧,视线模糊到面前只剩下一团影影绰绰的金色。

剑客被吓坏了,“少天!要不要紧?”看到他痛成这样,一向攻城拔寨雷厉风行的前剑圣也心慌意乱手足无措了,心虚地小声道,“要不还是算了……”

话说到一半忽然被身下人伸臂搂紧了脖子,黄少天还没缓过气说话,只把头靠在剑客线条流畅的肩头喘息。灼热的鼻息喷吐在夜雨声烦光滑的肩颈,犹自沉浸在情劒欲中的身子一起一伏地还在散发着甜美的荷尔蒙。

缓了一阵儿他抬起脸,果不其然上面泪痕交加,“这也太丢人了……跟你说啊我也不是怕疼就是没想到会这么疼啊……说起来,我去啊你那玩意儿怎么那么大是想捅死我吗?!系统到底是怎么设定的啊还考虑不考虑物理常识了这一点都不科学!”他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大大咧咧,只是声音还漏点没收拾好的哭腔,强自压下不适明明叫人负罪感满满,可偏又有点勾人。

夜雨声烦心疼地侧头去吻他脸上泪痕,“少天对不起……”一面让身下人的双劒腿滑下,小心按摩起了紧致的大劒腿内侧。得到的是黄少天大度谅解的糅脑袋。“对什么不起啊,下次记得别一次贯穿就行了!还有千万别忘了接下来慢点儿!我去的你简直不是人——不对你好像确实不是……嗯……啊!”

还不等黄少天纠结完他家第一剑客到底算什么,就感觉身体忽地被顶了起来。夜雨声烦还硬劒挺的分身在里面尝试性地动了动。等了这么久,剑客的下劒身依然十分精神,而黄少天绞紧的炽劒热内劒壁堪比折磨,再不动就真要坏掉了。

“这样可以吗?”亲了亲耳劒垂,夜雨声烦重新把黄少天的双劒腿架上,人则被揉进被子堆里。剑客一面用漂亮的手握住他的分身,一面在他体内探索节奏缓缓抽劒动。

渐渐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奇异的刺劒激也开始浮现。黄少天前面被伺候得爽了,窝在被子里直哼哼。而后面,夜雨声烦的勃劒起实在太壮观,抵在肠壁最深处,动起来一下下的像是要从内里钻破个洞出来捅穿他的内脏。偶尔抵在某处腺体上撞击,惊险战栗的快劒感让他止不住地夹紧双劒腿,却换来更加猛烈的进攻。

“啊……别碰那里!也……别,太,太深了……会死的!”

而剑客只是温柔地俯下劒身,以不可思议的柔韧与他贴紧,跟他唇劒舌绞缠,传递着彼此燃烧灵魂的热度。

身体像是被系在波浪上一样,不由自主地随着另一具躯体起伏摇摆,相吸相附。他的伙伴,他的化身,他一直以来寄托的决绝信念,现在正在他的身体里,与他合二为一。

看黄少天下劒体已然完全兴奋,夜雨声烦灵活的双手便转而去探索撩劒拨其他的坐标。这下除了他挺立的茎体,先前被剑客弄得满手的黏糊糊的奶油布丁干脆沿着人鱼线侵占了腹劒股劒沟,再到平坦小腹,在往上抹了一圈乳劒晕……布丁的甜,汗水的咸,还有说不出什么味道的激素交织出一片令人窒息的肉体盛宴。

剑客手上忙着,下劒身的节奏并没有变慢。就像赛场上一样,选位飘忽不定的剑客终于找到了终结对手的最佳战略,夜雨声烦退出略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随即对准某个方位激烈地顶了起来。“嗯啊啊啊——!”敏感点被突然集火,承受着高密度连击的黄少天此时连单个字儿都蹦不出来,一路嘶哑地尖叫着达到了高劒潮。随着他的发泄,后劒庭甬道最后一次痉劒挛般抽劒搐着收紧——夜雨声烦只来得及哀叫一声“少天你要把我夹断了”就跟着在他体内劒射了出来。

喘息一阵,剑客放下黄少天的双劒腿凑到了枕边,两人被汗水浸劒湿的发丝凌劒乱纠缠,明亮俊逸的前第一剑客俯视着枕间人,相似的眉眼里透着说不出的郑重珍爱,恍若他离别那天的影子。

 

“我在这里,少天。”他的荣耀最终开口,“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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